
2026年,澳大利亚启动了该国50年来最大规模的国防部门改革,同时宣布大幅增加国防预算,全力推进军事扩张与装备升级,试图提升自身的战略威慑能力,适应美英澳“奥库斯”联盟的战略布局,成为2026年亚太地区军事领域的重要动向。此次国防改革重点聚焦国防采购体系优化,解决军备项目长期延误、成本失控等问题,同时推动核潜艇、高超音速导弹等先进装备的部署,其军事扩张动作引发周边国家高度警惕,加剧了亚太地区的军备竞赛与军事紧张局势。
此次澳大利亚国防改革的核心举措,是设立专门的国防采购机构,统筹管理重大装备采购项目,提升军备交付效率。澳大利亚副总理兼国防部长理查德·马尔斯宣布,改革将分两个阶段推进,过程中不会削减人员。第一阶段定于2026年7月1日前完成,将现有的能力获取与维持组、制导武器与爆炸性军械组及海军造船与维持组合并为“国防交付组”,理顺“技术—保障—管理”链条,优化内部职能分工,解决以往三个部门协作效率低、相互牵制的问题。
第二阶段从2027年7月1日开始,“国防交付组”将升格为独立运营的“国防交付署”,新机构将由原先三个部门人员、军内审计专家和商业人士组成,统一负责重大装备采购。为确保装备采购的公平性与透明度,改革方案明确规定,超过5亿澳元(约合3.3亿美元)的装备合同须接受公开“竞争性评估”,军火商需提交装备全生命周期成本管控方案,军方不得私下指定合作方。外媒报道称,包括BAE在内的知名军工企业,已被要求在180天内重新申报造价和交付时间,否则可能面临合同中止。
针对10亿澳元以上的重大装备采购项目,“国防交付署”将设置“红黄牌”预警机制,根据项目进展采取“暂停付款”等惩戒措施,确保项目按时、按预算交付。机构内还将设置独立造价师岗位,相关款项需由独立造价师和军方联合签发“审核通过书”才能支付,进一步强化成本管控,解决以往军备项目成本超支严重的问题。此次改革的核心目标,是通过集中权责、减少审批环节,将装备交付周期缩短30%以上,让军费发挥实际效益。
澳大利亚此次大规模国防改革,背后有着多重驱动因素。一方面,长期存在的军购乱象倒逼改革,此前澳大利亚取消法国潜艇采购合同,引发严重外交风波;F-35A战斗机多次延期交付;国产护卫舰项目几乎搁浅;部分军备项目成本超支高达40%,这些问题严重影响了澳大利亚军事力量的现代化进程,迫使澳大利亚政府通过改革优化国防采购体系。
另一方面,改革也是为了适应美英澳“奥库斯”联盟的战略布局。澳大利亚已明确,美英向澳转移核潜艇技术将是新成立的“国防交付署”首个重点督办项目。目前,澳大利亚本土船坞扩建、核潜艇艇员培训等工作进度明显滞后,通过国防采购体系改革,能够加快核潜艇项目的推进速度,确保澳大利亚按时获得核潜艇技术与装备。与此同时,美英均在推进国防采办改革,澳大利亚希望通过对标盟友,为后续军事技术合作铺路,进一步深化与美英的军事同盟关系。
此外,“地区导弹与远程打击能力快速扩散”也是澳大利亚推进国防改革的重要背景。按照规划,“国防交付署”将保障澳大利亚在5年内部署核潜艇、高超音速导弹和远程雷达系统,以提升战略威慑力。值得注意的是,澳大利亚国防军一年前已启动武装力量现代化转型,重点是打造装备先进的海空军部队,此次国防部门改革作为“顶层设计”,将起到牵引作用,推动澳大利亚军事力量实现质的提升。
与国防改革同步公布的,还有澳大利亚国防预算增长计划。到2034年,澳大利亚年度国防预算将从目前的600亿澳元增至1000亿澳元,增幅近70%。理查德·马尔斯表示,新增资金将用于支持新机构运行、研发新型武器和建设相关基础设施。外军专家分析,其中部分资金很可能流向“奥库斯”联盟“第二支柱”项目,加快高超音速导弹和人工智能军事系统的部署,进一步提升澳大利亚的远程打击能力与智能化作战水平。
除了国防采购体系改革与国防预算增长,澳大利亚还在全力推进装备升级与军事力量扩张。2026年2月下旬,澳大利亚政府宣布,已与奥斯塔公司签署一项价值约40亿澳元(约合28.5亿美元)的造船协议,由该公司在西澳大利亚州亨德森的船厂,为澳大利亚国防军建造8艘重型登陆舰。此次采购旨在填补巴厘巴板级重型登陆舰退役后,澳大利亚国防军在重型两栖投送与抢滩登陆能力上的空白,建造工作预计于2026年内启动,项目周期约为12年。
此次建造的重型登陆舰,将采用荷兰达门造船集团开发的LST 100型登陆舰设计,并针对澳大利亚国防军的需求进行定制化改进。新舰舰长约100米,宽约16米,满载排水量3900至4000吨,每艘舰可搭载超过200名士兵及包括6辆“艾布拉姆斯”主战坦克或9辆“红背”步兵战车在内的重型装备。该型舰将主要承担地面作战力量的海上转运任务,加强澳大利亚陆军在印太地区的濒海机动与后勤保障能力,未来将与堪培拉级两栖攻击舰协同作战,拓展澳大利亚国防军在印太地区的活动范围。
澳大利亚的国防改革与军事扩张举措,引发了各界不同反应。雷神、BAE等西方军工企业已派工作组对接,希望参与澳大利亚的重大装备采购项目;法德等国媒体认为,军购竞标透明度提升,为本国军工产品进入澳大利亚市场带来新机会;美英则对澳大利亚加大核潜艇等项目投资表示支持,进一步深化“奥库斯”联盟合作。
但澳大利亚国内也存在诸多质疑声音。澳军工界人士担忧,澳大利亚武器装备严重依赖进口,核心技术和关键零部件多来自盟友,“国防交付署”虽有权切断资金,却无法监管盟友可能出现的供应链断裂,恐难从根本上解决装备延迟交付问题。此外,美英等盟友的政治施压,以及澳大利亚在“奥库斯”联盟中的弱势地位,也将让“红黄牌”预警机制的实际效果存疑。部分澳大利亚民众则质疑,此次改革是“新瓶装旧酒”,不仅没有精简机构,反而增加了岗位,且国防预算激增可能挤压教育、医疗等民生福利预算,还可能加剧地区军备竞赛。
军事专家分析认为,澳大利亚的国防改革与军事扩张,本质上是依附美国、寻求地区霸权的举措,其目的是通过强化军事力量,在印太地区发挥更大的影响力,牵制地区大国发展。但这种做法不仅会增加澳大利亚的财政负担,还会加剧亚太地区的军事紧张局势,引发周边国家的反制,不利于地区和平稳定。
对于亚太地区而言,澳大利亚的军事扩张动作值得高度警惕。各国应秉持共同、综合、合作、可持续的安全观,加强军事互信与合作,反对军备竞赛与军事对抗,共同维护亚太地区的和平与稳定。澳大利亚应放弃军事扩张幻想,正视自身的地区定位,通过对话协商与合作共赢,参与地区安全事务,而不是依附外部势力、挑起地区紧张局势。